“恨死你了。”

端景耀先是一僵,随后朗声笑了起来。

“恨我?恨我好,你最好永远都恨着我,宫中恨我的人多了去了,你是最会恨的那个。”

换了别人。

若是恨他,就要想办法杀了他。

明枪暗箭,防不胜防。

但端景耀听温时酌这声,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威慑力,与其说恨,更像是打趣的撒娇。

端景耀听了只想笑,笑着捏捏他的脸颊。

“恨我吧,恨得想杀了我也好。”

温时酌还趴在太子的胸口,端景耀笑起来时,他还能感受到这人胸口的起伏震动。

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他索性又抿唇不作声。

端景耀倒是还想听他再软绵绵讲两句。

可又怕真把人逼急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更何况这书生的性子可比兔子烈多了。

都敢扇他巴掌了。

若是把他逼急了,指不定真会狠狠咬自己一口。

“睡吧,明日就放那两个小厮出来伺候你。”

端景耀也知道打个巴掌还要给颗甜枣。

人都缩在他怀里,哭成这样了。

再不哄哄,估计以后温时酌看到他就要躲着闪着绕道走了。

端景耀隔着被子抱着人,哄孩子似的拍了拍。

别的也不怎么敢动作。

毕竟掀了被子。

这人就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方才端景耀单是余光扫到一眼,就头脑发热。

若是真撩起被子看,还不知道得心猿意马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