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没办法。
只能端碗,随之一口气把这碗散发着异味的黑色药液灌了进去。
可惜000没有屏蔽味觉的功能。
若是有的话,温时酌真想直接把数值拉到最满。
无他,实在是这药太难喝了。
苦,涩,腥,甚至还有点莫名的酸味。
活像一碗撒了黄连的鱼粥放上几天变质了。
温时酌眉头皱的死紧。
强忍着吐出来的冲动。
谁他爹的开的方子?
这不是祸害人呢?
“很难喝吗?”
端景耀在一旁说风凉话。
温时酌都恨不得直接把碗扣在他的脸上。
让他舔舔碗底。
尝尝到底有多难喝。
“给”
方才托盘里放着的还有两颗蜜饯。
大抵是丫鬟在熬药的时候就被这歹毒的汤药给攻击到了。
担心喝下它的人会被毒死。
于是就偷摸在托盘上放了两颗蜜饯。
影一把药端进来的时候,端景耀就看到那蜜饯了。
只是觉得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怕喝苦药?
就让影一把东西端走了。
如今看来
“影一,把托盘端进来。”
正守在殿外的影一猝不及防听到这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端着托盘急匆匆就走进殿内。
“殿下”
影一不明所以地站在床边,垂下头。
端景耀没理他,只是抬手,从托盘边缘拿过那被油纸包裹的两颗蜜饯。
递到温时酌面前。
“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