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的温时酌哑然失笑。

抬手挥开鱼石扯住自己衣摆的手,愤愤道,

“小安大冬天被你丢在茅草堆里等死,我见他可怜收留他,怎你休要颠倒是非,混淆黑白。”

温时酌说这话倒是没什么演的成分。

他发自真心的觉得鱼石不是个东西。

“那你把鱼安易他还给我,我的儿子你凭什么带走?父债子偿,他就应该给我还债。”

鱼石的丑恶嘴脸毕现无疑。

方才这群人搜过了,宅院里只有永安永福两人。

鱼安易不在这里。

偏生两个小厮也嘴硬得很。

无论怎么问都不说。

硬是一口咬死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有鱼安易此人。

若不是鱼石明知是温时酌带走了鱼安易,可能就连他也要被唬过去了。

“鱼安易不在这里,你若是想让他替你还债,大可以去找他。”

温时酌的眸光不停往永安永福身上投,忧心那些影卫手上没个轻重会伤到他们。

同时庆幸还好自己昨天从000那里听了消息后,今日赶早就把鱼安易给送走了。

不然,当下的境况就无解了。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声响起。

“我只想知道,这笔三万两白银的赌债,谁来还?你还是你?”

端景耀从一众暗卫身后走出,走到对峙的两人面前,轻笑出声,目光在温时酌和鱼石之间游移。

“他还,他还,定是他把我儿藏起来了,那这笔债就该让他来还。”

鱼石抢先一步出声。

他真的是怕了。

端景耀看起来面若芙蓉,实则就是个疯子,面不改色就让手下断了他的手腕。

鱼石深知,自己若甩不掉身上的债,这人绝对说到做到,把他削成人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