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垂眸暗道不妙,叹了口气。
鱼石还真会给他找事。
低头调整好情绪后,温时酌进入演戏状态。
他怎么能抛下两个忠心耿耿的小厮呢?
更何况这群人哪个看上去都是精挑细选训练出来的影卫。
又非他扭头跑两步就能甩开的。
还不如直接对上,
“你们这是做何?”
温时酌丢下纸袋,急匆匆跑了过去。
只是还没走过去,就被人举剑横在胸前拦住了。
“站住,不准动。”
温时酌顿住一瞬,看向永安永福的眸光闪过担忧。
影卫缓缓让开。
一道狼狈的身影被人直接扔到温时酌脚边。
温时酌被吓了跳,皱眉,看清了那人。
血糊糊灰扑扑的一个人。
就这样跪趴着躺在他脚边。
“救救我,救救我我知道小安是你带走的,你抢走了我儿子,我不怨你,只要你帮我把赌债还了,帮我这次。”
是鱼石。
温时酌一开始都没认出他。
在他已经消磨的差不多的记忆里,鱼石不是这个样子的。
就算不是什么一等一的公子哥,但也算仪表堂堂。
可如今他这样,不人不鬼的,还丢了右手。
鱼石这话简直厚颜无耻到极致了。
他为了躲赌债,把自己的亲生儿子丢下等死。
温时酌出于好心,收留了奄奄一息的孩童。
到鱼石嘴里就成了温时酌抢走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