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刚出生的小奶狗,哼哼唧唧地往人身上蹭。

“你屋里那床被子同我这屋的用的是一样重的棉花,同家铺子里打出来的,怎么你冷?我的就暖和了?”

温时酌靠在床头,扬了扬眉梢。

不信这小孩的胡言乱语。

“因为我一个人睡,晚上不安分,会踢被子,到时候就风寒,哥哥就又要费功夫给我请郎中。”

鱼安易还一副替温时酌考虑的样子。

小小的孩子抱着枕头,在床边站的笔直。

“没事,我不差这点请郎中的银两,你回去吧。”

温时酌故意调侃。

他确实不差这点小钱。

但鱼安易拙劣的小心思也着实好笑。

他能看出,鱼安易已经尽力在编造理由让自己把他留下来了。

“哥哥我就是想同你一起入侵,我一人睡的话,会做噩梦。”

鱼安易扒拉着床边不愿意走。

言辞恳切。

温时酌本来也就是逗逗他,见时间差不多,也就放他上了床。

“上来吧,明日我让永福陪你睡,他房里可没你那里这么暖和,身在福中不知福。”

尽管温时酌叮嘱了两个小厮花银子不用太苛刻。

但永安永福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家主子穷的揭不开锅的日子里。

所以两人用钱都是能省则省。

但只在自己身上省。

给温时酌还有鱼安易屋里的炭盆烧的旺旺的。

自己屋里却舍不得放太多炭火,就算温时酌说了他们几次,他们也仍旧这样。

“不要”

鱼安易想到永福那人高马大的身形,毫不犹豫拒绝了。

他才不要同永福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