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温时酌摇摇头,拉着他的手进了院子。

“既然你没办法赔我,那就别想这么多,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有我自己的考量,你不用担心。”

这种说话语调对鱼安易而言反倒起效。

他没法子赔给温时酌任何东西。

因此他也没必要思虑太多。

鱼安易捏紧拳头,暗暗在心底思忖。

等他以后长大了,绝对要出人头地,有大本事赚大钱,然后把赚来的钱都给哥哥。

温时酌看鱼安易这样,就知道自己的洗脑已经成功了,随口问道。

“小安,你想不想习武?”

只学点诗词歌赋的话,温时酌总觉得这孩子靠不住。

要是碰上个不讲道理的莽夫,管你什么之乎者也,上来就把你掀翻在地一顿胖揍。

那就是有理说不清了。

“嗯”

鱼安易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只学这些是保护不了哥哥的。

习武的话他不仅能强身健体,而且练成之后还能保护温时酌。

鱼安易想想就觉得很好。

“好,我看看能不能替你寻得一个师傅传授你武术”

温时酌拿000当移动钱庄使,没钱找笨蛋系统要就行了。

请个传授武艺的师傅而已。

洒洒水了。

“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让永福给你点灯了吗应该不黑了才对。”

温时酌看着怀抱枕头站在他床前的鱼安易,皱了皱眉。

昨晚鱼安易说怕黑,他勉强相信。

今天又要找个什么借口。

“哥哥很冷。”

鱼安易垂头眨巴下眼睛,黑亮的眸湿漉漉地盯着温时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