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爷家的几位小公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温某不才,起不了好的教导表率,不用你在这里说,我自会离开。”

温时酌本来就没打算再待下去。

整日看着那群熊孩子,他估计都要被气得寿命少几年。

不如他在家安心只带鱼安易一个。

小厮早就看不上他清高样子。

今日得了个赶温时酌出门的活,小厮兴冲冲就来了,一路上还臆想等会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姿态语气来嘲弄这个穷酸书生。

但如今反倒是他落了下风。

“要是没什么事,就请回吧,大冷天的你跑这么一趟,也挺累的。”

温时酌还追着人杀,三两句阴阳出声。

他不用教书,也不愁生计。

但他就不一样了。

一辈子当下人的命。

“那就不打扰温公子了。”

小厮把一口牙咬碎,也没想到该怎么回话,只能草草说了几句,转身离开。

“哥哥”

鱼安易跟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鼓着脸磨磨蹭蹭跟上。

“又怎么了?”

温时酌都搞不懂这小孩儿一天到晚哪来这么多委屈。

跟个受气包似的。

“是不是我害你丢了教书的活?”

鱼安易又开始了。

温时酌觉得既然好好说话这孩子听不进去,索性换了种法子,

“没错,就是因为你,你说说,该怎么赔我?”

温时酌这下可把鱼安易问住了。

自己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估计也就这身衣服。

衣服还是温时酌给他的。

鱼安易思来想去,发现自己真找不到法子赔偿温时酌,急得脸色涨红。

说着说着又要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