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福都会守护他的小鸡仔。

但因为这个小院子里多个新来的小家伙,再加上昨日看到鱼安易病恹恹活不久的样子

永福咬咬牙心一狠,就把鸡宰了给他炖汤喝了。

鱼安易要是剩下来的这么多的话,永福估计要偷摸找机会用锅抡这臭小子的脑袋了。

鱼安易听温时酌这么说,赶紧抬头,果不其然对上了永福要揍人的目光。

吓得他一哆嗦。

赶紧埋头苦吃。

其实永福的手艺不错,鱼安易单纯是怕自己耽搁了温时酌才说自己饱了。

如今提起筷子,鱼安易给怨怼的永福演明白了什么叫饕餮。

一整只鸡,温时酌给自己弄了个腿,剩下的全推给鱼安易。

半大的孩童连肉带汤解决了个干净。

骨头整整齐齐放在桌子上。

在温时酌眼里堪比解剖现场。

这孩子有做仵作的天分。

永福在旁边倒是看的心满意足。

太好了,他的鸡死得其所。

“你进去就坐在后面,不要和别的学生起冲突,东西拿好,听懂了吗?”

温时酌叮嘱鱼安易。

这里的几个孩子都是那个大财主和妻妾生的。

原身带他的时候,一个两个就都不听话。

温时酌虽然有法子把这群小兔崽子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但他嫌浪费时间,而且没这个必要。

爱学就学,不学拉到。

自己能把鱼安易教好就行了。

就算连鱼安易也教不好,温时酌仍旧无所谓。

又不是他的问题。

他教的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