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拖油瓶还是个不通事理的。

半晌也不知道吃饭。

明明昨天还饿的眼冒绿光恨不得把人给生啃了。

“抱歉,哥哥,我在想别的事。”

鱼安易意识到自己的出神,捂着脑门眨了眨眼,明明温时酌都没使劲,这小子还是摆出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有什么事可以以后再想,饭吃不到嘴里就是真没了。”

温时酌不懂鱼安易屁大点的小孩能有什么烦恼要思考。

但还是缓声提醒。

本来就干巴瘦弱的小孩,再少吃两顿估计要饿出病来。

“好哦。”

直到这刻,鱼安易的心才算真正落了地。

没错,他真的有家了。

温时酌不会像鱼石那样抛弃他。

鱼安易安定下来,终于把心思放在了这桌色香味俱佳的饭食上。

就算饿极,鱼安易吃饭也仍旧是缓慢的。

不想给温时酌留下不好的印象。

更何况,鱼安易昨天结结实实被温时酌喂了个水饱。

吃东西就更斯文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养出来的小少爷。

鱼安易担心温时酌时间紧,草草吃了两口,就想说自己饱了。

但他的心思被温时酌看透,直截了当出声,

“你慢些吃,不着急,这鸡可是永福大早上起来给你杀的,打鸣的公鸡都为你杀了只,不要白费他的苦心。”

永福可是很宝贵他养的那窝鸡。

公的打鸣,母的下蛋。

各有各的用处。

之前就算主仆三人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

温时酌也没让永福去杀他的鸡。

可以说,不到饿的头晕眼花的那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