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原身的安排惯例是要提前一晚上温习上课所讲的内容。

这也是温时酌为何到这个时辰都没睡的缘由。

“你先坐在这里。”

鱼安易浑身都是雪水,温时酌断不可能直接让他躺在床上。

好在厨房里烧着的水未断过。

不想叫醒永安永福的温时酌,只能身体力行,自己弄水给鱼安易洗澡。

一桶接一桶。

温时酌终于将卧房中的那个木桶蓄满了水。

和常年干活的永安永福不同。

原身拿在手里的只有笔杆和书卷。

锻炼什么的,更是半点都无。

就这样来回提了几桶水,都把温时酌累不轻。

在抬头看见乖乖坐在椅子上搓着手局促的鱼安易后,都要偷摸在心里骂他两句。

大半夜的。

不睡觉。

合着是来折腾他来了。

“先把湿衣服脱了,过来泡个热水吧。”

温时酌把人领进屋门的时候,鱼安易的发丝和睫毛上都积了雪。

白花花一片。

如今雪化成了水,滴答滴答往下掉。

不把鱼安易收拾好,温时酌自己心里都膈应。

“好”

见到温时酌后,鱼安易心中那点惶恐不安消失不见,手紧紧捏着自己的衣领不知该怎么动弹,脸颊一红。 ?

脸红个什么劲?

温时酌自认对小孩毫无兴趣。

更何况是鱼安易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