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安易裹紧自己身上的衣裳,推开屋门,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雪还未停。

院内积了厚厚的雪。

鱼安易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地跑。

他没来过这里。

不知道哪间是温时酌的屋子。

只凭意识朝亮灯的那间跑去。

衣摆被雪水打湿。

鱼安易连鞋都没穿,赤足在雪地里跑。

但他不觉得冷。

也许是被冻木了。

只觉得心下茫然,他得找个人

找谁呢?

鱼安易一时半会竟想不起来。

但还是,趔趄着,连滚带爬地,朝有光的地方跑去。

直到站在门前。

鱼安易抬手,敲了敲门。

屋内的人大概是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有人敲门,在鱼安易敲前两下的时候,并没得到回应。

鱼安易咬咬牙,加大了力道。

“砰砰砰”

敲门声接连不断。

温时酌也算是在鱼安易气力耗尽前开了门。

“你怎么过来了?”

温时酌话还没说完,鱼安易就往前一栽,抱着他的腿,跪倒在地就是嗷嗷哭。

“屋子里很黑,我害怕然后就跑出来了,我想找你但找不到位置,看这里有光,就跑过来敲门。”

温时酌皱眉。

他离开之前叮嘱永福给鱼安易的屋里留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