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把筷子一拍,嫌弃地把那一小瓶盖五颜六色药片推得远远的。

嫌弃地皱眉。

扭头就想直接钻回水里。

吃饱了就不认人了。

白雎早早就洞察了他想溜走的想法,提前预判,赶在温时酌游走前,揽住他的肩膀。

稍一用力。

就把长长一串人鱼提溜了出来。

还滴答往下淌水呢。

对于人鱼而言,猝不及防被人从水里拽出来跟突然裸奔没什么区别。

温时酌先是一愣,随后就开始扑腾,

但尾巴尖都被人捞起来了,完全碰不到水,再加上滑溜溜的,他总担心白雎抱不住会把他给摔了。

挣扎了两下,也就不动了。

真摔倒的话,疼的是他自己。

就算他的尾巴能打结,但里面还是有骨头的。

摔在地上很疼的。

“把药吃了,我看看效果。”

白雎主动停职待在家里闲的没事干的时候,除了和温时酌聊天,就是在研究这么点东西。

如今针对人鱼的药物还是太少了。

只能一点点研究摸索。

然后再把新摸索出来的药物投入使用。

一听白雎说要看效果,本来已经停止挣扎的人鱼又开始扑腾了。

白雎差点没抓住他,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你这是拿我试药,你要是把我毒死了怎么办?”

吃药就算了,温时酌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关键是白雎这药根本就没有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