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雎拿他没办法,把托盘放在旁边,蹲下来耐心地哄。

因为保育所运输禁食被迫饿了一整天的鱼大王只觉得自己眼前一直在往外冒小星星。

本来还想和白雎怄气的他,也没那种顽强不屈的意志了。

一听到白雎喊他,就鱼溜溜地游了过去。

虽说白雎没有按温时酌的要求准备那么多,但还是弄了四个菜,只是每个菜的分量都控制的有限,而且少油少盐,非常健康。

“你筷子用的越来越好了。”

白雎就守在温时酌旁边,看他熟练地拿起筷子,称赞道。

当初人鱼刚来保育所的时候因为身体构造原因,握筷子都握不住,还要靠白雎一点点投喂。

“我又不是傻子。”

在岸上待了这么久,再怎么笨拙的鱼也该学会用筷子了。

这么简单的小事,怎么在白雎嘴里就能被夸的天花乱坠。

“我知道你很聪明。”

白雎顺着他的话说。

没办法,这是条爱耍性子的鱼。

白雎对他又是真心喜爱,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除了健康这类原则性问题,其他一律以温时酌的意向为主。

“我按你的血检报告给你调配了点药,等会吃完饭,把药也吃了。”

白雎跟个老妈子似的。

温时酌吃饭他还要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叮嘱两句细嚼慢咽。

人家还没吃完呢,他就已经开始交代吃药的事情了。

这药还是白雎自己研究出来的。

温时酌也是倒霉。

成了第一个小白鼠。

因为没有别的人鱼可以用来作为试药体。

但白雎对自己还是挺自信的。

这药顶多没效果,但肯定不会有毒。

“不想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