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细细想起,好像也没什么异样之处。

人家两个是你逃我追的小情侣。

他在这里掺和什么?

但霍灼还是觉得心里有点堵,恨不能踹开房门把温时酌捞出来,再和他细细掰扯一顿。

可人都已经进去了,霍灼又拉不下面子做这种事情,只能悻悻地摸摸鼻尖,随之转身离开。

算了,总归能找到时间再和温时酌单独聊聊。

现在他们两个需要做的就是赶紧收拾东西跑路,防止和江霁的人撞上。

温时酌进了门就觉得屋里的氛围有点不对,盛欢存就这样一言不发的坐在桌旁,眸光深沉地盯着他看。

发什么神经?

温时酌不清楚盛欢存在犯什么病,于是出声,

“怎么了吗?”

闻言,盛欢存像是被戳到了似的,托着下巴,不满地抱怨出声,

“你为什么跟那什么霍灼说我们两个只是炮友关系,原来你一直是这么想我的吗?”

盛欢存其实是不屑于偷听的。

但他刚才实在等不及了就想开门催催温时酌。

结果刚好就听见了温时酌说自己和他是炮友那句。

这可给盛欢存难过坏了,后面温时酌说什么他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剩那两个字。

一句话把盛小队长的心伤透。

这么难的任务倒让温时酌轻而易举地完成了。

给盛欢存刺激得都不敢听接下来的对话,就灰溜溜地把门给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