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听盛欢存说完后,温时酌叹了口气。

原来是偷听到自己随口的一句了。

弄清楚盛欢存为什么难过后,那就好解决问题了。

温时酌拉开盛欢存对面的椅子,坐下,然后冲失落的盛小队长勾勾手。

盛欢存虽然不解,但还是主动凑了上去。

凑近看,甚至能看见他眼底一点晶莹的水光。

看来是真把他气得不轻,

好好的人都快气哭了。

盛欢存也是觉得自己的真心被人轻视。

这事说大不大,但对于盛欢存这个没什么什么委屈的人而言打击还是很大的。

“哭什么哭?没出息。”

温时酌皱眉看着盛欢存,理顺他随手抓到凌乱的短发。

盛欢存这人就算放锅里煮熟了,嘴都是硬的。

“我才没有,我就是有点生气,气你这样说我们两个的关系。”

“好吧,既然你没哭的话,那我就不哄了,我走了。”

温时酌谁甩开手,刚准备离开,就被反应过来的盛欢存攥住了手腕。

“不行,那你还是哄哄吧,哄两句我我就不生气了。”

盛欢存还是聪明的。

温时酌走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有这闹别扭的时间还不如服服软。

“好了,我刚才和霍灼就是随口一说,你不用放在心上,因为他是个神经病,所以我和他说话也有点不靠谱,没必要当真。”

温时酌确实只是随口一说,因为他和盛欢存其实连pao友都算不上。

真正的pao友还能天天厮混在一起呢,他和盛欢存相处的模式完全到不了那种程度。

要是让盛欢存知道温时酌内心真正的想法,他估计要哭的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