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次疑惑都被阮语冰找借口糊弄过去了。
迅速消瘦下去的温时酌被她用孩子长大抽条敷衍。
日益变差的精气神则被阮语冰说成是因为学习太累了有些疲倦。
直到温时酌给阮松韦打过去电话的那一瞬,这个被蒙在鼓里的老人才意识到这一年里自己的外孙到底经历了什么。
听完温时酌语气平静地讲述阮语冰对他所做的一切,阮松韦险些气昏过去。
他叱咤商场大半生,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混账的女儿。
虎毒尚且还不食子,阮语冰她怎么能对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施虐。
几乎是立刻,阮松韦就让人开车去别墅了。
他不能再把温时酌交到阮语冰手里。
再这样下去这孩子就真毁了。
温时酌被阮松韦带走。
而阮语冰则是被阮松韦送进了精神病院。
阮语冰的状况已经严重到需要接受专业的治疗了。
“酌酌,来外公这里,以后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了。”
阮松韦冲着独自看书的温时酌招招手,声音慈祥,脸上的笑却有些僵硬,浑浊的瞳里全是对小辈的心疼怜爱。
之前视频通话的时候还不明显,这会看到真人,阮松韦才真切感受到了温时酌受到的磋磨。
换了合身的衣服后就能看见这孩子身上残存的疤痕。
阮松韦这次也是真的狠下心来了。
阮语冰在精神病院闹了好几次自杀,但阮松韦没有心软过一次。
是他把阮语冰惯坏了。
阮语冰要是真死在精神病院,那也是她的命。
温时酌在阮松韦身边过得很好。
像是为了弥补他受的那些苦,阮松韦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他。
“酌酌有什么想要的吗?可以给外公说,只要我们酌酌要,天上的星星我都你摘下来。”
阮松韦爱怜地摸摸他的脑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