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等你长大了也只会是个变态!你们父子俩都恶心”

阮语冰就像看不见哭得眼泪汪汪的孩子似的,近乎歇斯底里地冲他喊道。

“不不是,爸爸不是这样”

面对如此陌生的阮语冰,温时酌还是强撑勇气维护温朔寒。

他的爸爸不是这样的。

温朔寒对他很好,从来没有在家里发过脾气。

才不是变态。

温时酌不是很明白温朔寒说的“不回来了”是什么意思。

单纯的想着等爸爸回来的话自己就不会疼了。

“什么不是?温朔寒他就是个恶心人的变态,你以后也会变成这个样子,你怎么不去死啊!”

温时酌在这个时候为温朔寒说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阮语冰按着他的肩膀摇晃,长指甲深深陷进孩童纤细脆弱的锁骨处,掐出一连串渗血的红痕。

六七岁的孩子在这种场面下竟然还能维持理智。

知道阮语冰如今状态不对,温时酌趁其不备,卯足力气用力推了她一把后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跑。

爸爸说了,外公会保护他。

他要给外公打电话。

人在害怕的时候总是会爆发出极大的力量。

温时酌跑过的地方都留下了凌乱的血滴脚印。

“温时酌,给我滚回来,等我抓到你,我就把你的腿给打断。”

猝不及防被推倒的阮语冰心底怒火更甚,把从温朔寒那里受到的气全都发泄到了无辜的孩子身上。

温时酌本来就跑不快,掌心伤口还疼得厉害,爬楼梯的时候慌张崴了脚,险些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