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朔寒早就孤身一人没有牵挂,随时都可以离开。
之前一直不走是因为有温时酌。
现在得知了当年那场车祸的真相,温朔寒心死的彻底。
他想去陪程绥影了。
“怎么没有人来接我”
学了一下午钢琴的温时酌抱着自己的小背包站在小区的大门。
半个小时前他都已经下课了。
但这么久了还没有人来接他。
他记得记得爸爸妈妈的电话,但怎么打都打不通。
“要不给外公打一个吧,爸爸妈妈肯定在忙。”
蹲在地上的小孩都没有旁边的花坛高,对着电话手表小小的屏幕开始拨号。
但平日里他不怎么给阮松韦打电话。
一连试了好几次都没按对。
连着打了好几个空号后,温时酌终于想起了阮松韦的电话。
手表响了几声后电话很快就接通。
等了半个小时的孩子见电话打通眼睛一瞬间就亮了起来。
“喂,外公!”
阮松韦听出是自己外孙的声音,赶紧应话,
“是酌酌啊?给外公打电话有什么事?”
温时酌把自己扯掉的几片叶子小心翼翼地放进花坛,难过地抱怨,
“外公,没有人来接我,我已经等了好久了,爸爸妈妈都没有来。”
阮松韦一听这话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