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婚也无所谓,我不会再回来了,我就算死在外面也不会和你在一起了。”

温朔寒没办法再和阮语冰生活下去了。

听到这话,本就疯魔的阮语冰歇斯底里地喊道。

“你要是走了,你信不信我带着小酌死在你面前!”

温朔寒心猛地一沉。

他也想带走温时酌,但他知道阮语冰是绝对不会松手的。

就算真的打起官司,他也斗不过阮家的精英律师团。

“与我无关了阮语冰,这个孩子怎么来的你心里清楚。”

温朔寒故作无所谓地开口。

没事的,有阮松韦在,阮语冰是不可能伤害到小酌。

阮松韦一直很疼爱小酌这个唯一的外孙。

不会任由阮语冰发疯的。

“你不管?小酌是你的孩子,你就这样把他丢下不管,不怕遭报应吗?”

阮语冰扑到温朔寒身上扯住他的衣角,却被男人大力甩开。

温朔寒低头睨着狼狈的阮语冰,一字一顿出声,

“阮语冰,如果有报应这种东西的话,最该死的人应该是你。”

说罢,温朔寒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很久之前,他刚和阮语冰结婚的时候,阮松韦来找过他。

“小温,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小语被我惯坏了,可能会做出些出格的事,你以后遇到什么麻烦可以给我说。”

阮松韦知道自己女儿所做的一切,对温朔寒这个无端受牵连的青年总是心怀愧疚。

“阮老,我不求你帮我什么,只希望你能把我家里的四位老人安顿好。”

温朔寒知道自己要是没办法安顿好家人的话,他们就会一直成为阮语冰威胁自己的工具。

阮松韦心里有愧,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温朔寒的要求,背着阮语冰转移了四个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