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朔寒,你不会以为你能让警察把我抓起来吧?我已经让那该死的女人把证据全销毁了,你就算报警也没用。”

女人尖锐的声音不断,温朔寒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死死盯着阮语冰启合的唇,压在心里的恨彻底爆发了。

“疯女人,你去死吧?”

“你”

阮语冰被突然暴起的温朔寒掐着脖子按在了墙上。

温朔寒似乎是真的想置她于死地,沉着眸色不停施加力道,已然失去了理智。

呼吸被剥夺的女人脸色逐渐青紫,长指甲深深陷入了温朔寒的手背,见挣扎无望索性笑着挤出一句,

“你动手啊让小酌知道你亲手杀了他的妈妈”

听到儿子的名字,温朔寒身形一顿,面上闪过挣扎的情绪。

刚才送酌酌上学的时候,他还和自己说让他工作不要太辛苦,记得早点过来接他。

温朔寒迟疑了,浑身脱力似的松手。

阿影回不来了。

他不能这么自私。

但是让温朔寒和杀了自己爱人的阮语冰继续维持相敬如宾的婚姻,温朔寒也做不到。

阮语冰顺着墙坐到地上呛咳,脖颈上一圈青紫掐痕很是骇人。

但她在笑,笑的得意又嚣张。

“不敢动手了吗?你想让小酌有一对杀人犯父母吗?你敢吗?温朔寒”

阮语冰说对了,温朔寒确实不敢,他要是孤身一人的话,他绝对会杀了阮语冰。

但现在有了酌酌,他不能让温时酌同时失去父亲和母亲。

“我们离婚。”

温朔寒艰难地撇过头移开视线,克制住自己不去看阮语冰。

“你凭什么和我离婚?温朔寒,你想都不要想,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阮语冰伪装了这么久,现在终于和温朔寒撕破脸,头发凌乱地坐在地上,疯疯癫癫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