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我要睡床。”
面容昳丽的少年抬了抬下巴,居高临下地乜斜着僵硬躺在地上的男人。
霍灼现在连动下眼珠子都困难,血红的眸死死盯在温时酌的身上,半晌,才费劲扯出一抹笑容。
这小水母都能让江霁吃亏,自己竟然还拿他当人畜无害的小孩。
现在自己倒霉也正常。
霍灼满脑子只剩下等自己毒效过了再把温时酌好好收拾一顿的想法
“那我给你一床被子好了”
温时酌被霍灼盯得有点过意不去,勉为其难把床上的被子扔下来铺在了霍灼身上。
“被子给你,你就别生气了。”
温时酌自言自语地说了句,也不管霍灼有没有听见,就躺床上睡觉去了。
空间狭小的禁闭室只剩下霍灼略显粗重的喘息声。
这水母的毒性还挺大,霍灼觉得自己估计还得多过一会才能把毒效熬过去。
“诶诶诶,你干什么?”
睡了一半的温时酌突然发现自己床上多了个人,吓得触手四散炸开攻击却被霍灼一把抓住。
“如果你不好好睡觉的话,我就把你头上的触手全都系成死结。”
霍灼在地上躺了几个小时,虽然身体素质强健,但多少还是有点不舒服的。
所以刚夺回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权就来找温时酌算账了。
本来霍灼是想直接揍这人一顿的。
但霍大少爷站在床边盯着温时酌的脸看了一个小时,发现自己是真下不去手把睡相都看起来脆弱无比的少年打的鼻青脸肿。
思来想去,霍灼只能选择了个窝囊的报复方式,和温时酌挤一张床。
一想到自己的触手会被打成死结,温时酌不说话了,抿了抿唇还想偷袭,却被早有防备的霍灼捏住了刺过来的尖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