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到先得,我躺上去了就是我的。”

温时酌滑不溜手的挣脱霍灼的钳制,直接跳到了床上。

这里除了床就是冰冷的金属地面。

温时酌不想躺在地上睡。

那就只能委屈霍灼了。

而且霍灼这人明明是可以一连四五天不用休息的。

为什么非要和自己抢位置呢?

霸占了床的水母心安理得地躺了下来。

想的是既然自己已经躺上去了,霍灼总不能再把自己扔下来吧。

温时酌背对着霍灼,许久没感受到身后人的动作,刚松了一口气,盖在身上的被子突然被扯开。

紧接着后背就贴上了一个热烘烘的胸膛。

“那就一起睡吧,反正床够大。”

在军队里大家挤在一起睡这事还挺常见的。

所以霍灼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甚至还调戏似的摸摸怀里少年的腰身,感慨一句,

“腰还挺细的。”

温时酌先是僵硬一瞬,随后一根触手悄无声息地缠在霍灼的手腕上,尖端猛地刺入。

霍灼身体素质强悍,只觉得有点痒,并没觉得疼。

“你的攻击对我无效的,别挣扎了,都是男的一起睡怎么了”

霍灼话还没说完就觉得伤口处传来麻痹的感觉,紧接着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

“你对我的毒还没有产生抗药性。”

温时酌用力把浑身麻痹的霍灼从床上推了下来。

男人砸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