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权势的运转,这些人只能在监狱里待到死了。

“等吧,等手术结束。”

三人都是一天一夜没闭眼,各自坐在长椅的一个位置,视线钉在手术室的门上,不愿意挪开半分。

生怕手术结束的时候自己不能第一时间冲上去。

三人都守在温时酌的手术室门口。

至于沈嘉玉?

有他父母守着。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中的红灯骤然灭掉。

护士拉开门走了出来。

坐到浑身僵硬的三人立马站起来冲了上去。

“情况怎么样?”

“小少爷怎么样了?”

“”情况?

护士猝不及防被三人堵住,吓得一愣,拉了拉口罩,恢复了平静,出声道。

“患者很幸运,没有伤到内脏,只是失血有点多”

闻言三人都松了口气。

白滕苏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眼前阵阵泛黑,但还是强撑着站直。

“我和寇谷去看看沈嘉玉,你先去病房守着酌哥吧。”

季乐生的淬冰的神情缓和几分,冲着白滕苏开口。

沈嘉玉伤的也很重,听说整个后背血肉模糊全是铁砂钻出来的坑洞。

现在温时酌脱离危险了,作为发小,寇谷和季乐生也得过去守一下。

至少要先安抚好两个长辈的情绪。

“嗯”

白滕苏的心里只有温时酌,木然地“嗯”了一声后,就转身朝着护士说好的病房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