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摔得有点昏沉,现在又开始大量失血,低声说完这句后也跟着晕了过去。

两人伤口洇出的血把周围的一小片土地都染成了黑红色。

只剩000在系统空间里发疯。

“人怎么样?”

季乐生急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站在手术室外的寇谷和白滕苏。

寇谷愁眉苦脸地靠在墙边,摇摇头,闷声道。

“沈嘉玉体内残留了一堆铁砂,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内脏,温时酌摔下去的时候撞到了尖木头上,人都快捅穿了。”

季乐生本就冷若冰霜的脸更阴沉了。

接到寇谷打来的电话后他就往医院赶,刚到迎接他的就是两个坏消息。

“伯父伯母知道这个事吗?”

季乐生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有点脱力扶了把旁边的长椅,声音都有些发飘。

“我没敢说,怕刺激到伯母。”

听说汴醉卉才刚醒过来没多久,一睁眼就吵着要找人,要是把这消息说出来,估计她又要晕倒了。

“那些人抓到了吗?”

白滕苏抬头,眸色暗沉盯着季乐生。

季乐生负责和警察交涉,那些绑架犯抓没抓到他最清楚。

“都抓到了,但是死了一个,被狗咬死的,还有一个伤的很重,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

季乐生并不知道这一死一重伤都是白滕苏的手笔。

毕竟寇谷若没有亲眼所见的话,也不会相信白滕苏是这样一个疯子。

“妈的,剩下那几个后半辈子都得给我死在监狱里。”

寇谷摁了摁手指关节,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

“放心,打点好了,他们出不去的。”

季乐生冷声开口。

绑架,勒索,故意伤人,数罪并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