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温室里摆弄花草的时候,寇谷不知道从哪把用来浇水的水管拽过来了。
对着三人就是一通喷水。
全浇成了湿漉漉的小落汤鸡。
这场面刚好被赶来的寇谷妈妈看见。
要是温时酌不在这里的话,这顶多算是小孩子的打闹。
洗个澡换身衣服就行了。
问题不大。
但偏偏那时候正是温时酌养身体的时候,一场小感冒对他而言都是大问题。
本来以为自己没犯什么大错的寇谷挨了好一通打。
洗完澡换好衣服的小温时酌刚好就在他挨完打之后来找他玩。
这下可好,直接成寇谷的出气包了。
寇谷当着沈嘉玉和季乐生的面把他推倒在地,冲已经摔懵了的人吼道,
“我最讨厌你了,我以后都不想在看到你,有病就待在自己家,不要再出来了。”
这话又被寇父给听到了,刚挨完一顿打的寇谷又惨了。
不仅被没收了零花钱,还被押着去给温时酌道歉。
最后两人也勉强算是和好了。
沈嘉玉还以为这事早就过去了,没想到温时酌还一直记着呢。
“小酌,那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的寇谷没有那么幼稚,也不会再有这种想法了。”
沈嘉玉语调温润,还在试图说服温时酌改变想法。
“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温时酌把书往前面一推,对沈嘉玉的说法表示不满。
沈嘉玉能看出来寇谷的对象温时酌的改观,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来说服温时酌。
犹豫了片刻后,有了想法。
“这样吧,小酌和我打个赌怎么样?”
温时酌微抬下巴,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