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听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好好待在家里,不要乱跑,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沈嘉玉能看出温时酌的渴望,但他也做不了任何事情,只能无奈地试探。

“小酌要是想的话,可以下去在旁边看着,又或者问问寇谷愿不愿意让你投几个篮。”

高强度的抢夺对抗温时酌的身体肯定是扛不住的。

但投几个篮,说不定还有希望。

温时酌的眼睛亮了亮,但其中的光芒很快熄灭,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

顺手捞了本生物百科全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翻页。

“算了”

沈嘉玉见他这样子,皱了皱眉,放缓声音,

“怎么了?不想去吗?”

温时酌翻完两页,抱怨似的嘟囔一声。

“寇谷不喜欢我的”

沈嘉玉按着纸张的手不自觉用力,险些弄烂底下的资料。

原来温时酌能感受到寇谷对他的些许不满。

那他是不是也能察觉到季乐生的冷漠,以及自己的敷衍。

明明最亏欠他的三人,反而成了刺向他的刀子。

沈嘉玉反驳,声音有些艰涩。

“寇谷他只是脾气暴躁了点,心不坏的,他也不讨厌你。”

温时酌垂下头,指尖无意识绕着发尾打圈。

“他讨厌我,他亲口说的。”

沈嘉玉愣了。

这事他也知道。

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没想到温时酌还记得。

当初四人关系还不错,经常约着在一起玩。

寇谷小时候就调皮捣蛋,别墅区的花园就成了他撒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