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碰撞到地面一声闷响。
段承渊则是顺势藏起了温时酌刚放在床头柜上的护照和身份证件。
“酌哥我错了,你不要走,你就算要回国也要带上我。”
温时酌挣了两下都没甩开段承巷抱着自己的手,只能沉着脸,妥协地说了句“我不走”。
段承巷这才愿意松手,只是自己依旧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副任打任骂的真诚相。
“酌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打我吧。”
但是段承巷害怕温时酌会放弃他。
他的卑劣心思,一览无余。
“嗯,我也错了。”
“哥你打我吧”
段承巷抬头,拉过温时酌的手就想往自己脸上拍。
手都悬到了空中,硬是让温时酌抽了回来。
“好了,别闹了。”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拿段承巷泄气也没什么作用。
“等过几天,我就去做信息素清除手术。”
温时酌摆出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直接把自己放在了弱势的地位。
闻言,段承巷更慌了。
信息素清除手术对身体的伤害很大。
要是真做手术的话,能不能从手术台上下来都是问题。
温时酌身为医生不会不知道这里面的风险。
“哥哥,你别做手术,算我求你了。”
如今倒成了段承巷求着温时酌。
段承渊也急得不行,斩钉截铁地说了句“不行”。
难以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