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气血足,伤口恢复的也快。

当初医生说估计要十天左右的时间才能把伤口养好。

结果现在才刚一个星期,段承巷的检查报告就显示他已经可以出院了。

温时酌当初买公寓的时候,买的面积比较大。

光卧室就有三个。

段承巷都搬进来了,他也不好让段承渊一个人住酒店。

本来是计划的等段承巷出院,几人就买机票回国。

但段承巷出院的当晚,温时酌就爆发了发热期。

之前发生的那些事让温时酌的发热期也跟着紊乱了。

以至于温时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发热期在什么时候。

所以才会毫无防备地收留两人

柑橘味的信息素雪崩似的溢散开来。

睡在隔壁的alpha察觉到异样睁眼。

两间卧室的门同时打开,段承巷冷声警告,

“酌哥他是我的oga。”

段承渊声音哑的不像话。

“我知道,照顾好他。”

说罢,段承渊又重新回到卧室甩上了房门。

他卧室里有抑制剂,只要打上两针,还是能熬过这个晚上的。

注射完抑制剂后,段承渊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把自己当一具尸体,但过于灵敏的听力又让他忽略不了来自隔壁的任何声音。

起初只有零碎声音,但骤然间段承巷惶恐的叫喊声响起。

“酌哥酌哥你没事吧?”

不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