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渊察觉到不对,迅速起身冲到了隔壁。

打开门就是扑面而来柑橘味,,还有一丝血腥味?

段承渊拍下门边灯的开关,看清了卧室里的状况。

躺在段承巷怀里的人脸色酡红,唇边还晕开了一抹残留的血色。

“怎么回事?”

段承渊出声询问。

段承巷显然是被现在的情况弄得慌了神,声音都是抖得,

“酌哥他在排斥我的信息素,我一放信息素他就喊疼。”

喜欢的人排斥自己的信息素,这对一个alpha而言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段承渊皱紧眉头看着自己慌神的弟弟,心里有了猜测,试探性地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铁腥味弥漫在空气中,段承巷倏地抬起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想干什么?”

段承渊冷静地解释,

“我只是想看看他是不是需要我的信息素,仅此而已,要是没用的话,我们就去医院。”

但段承渊也只是推测,如果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也没用的话,只能把温时酌送到医院了。

段承巷也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别的方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任由段承渊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但刚才还排异的温时酌竟然接受了段承渊的信息素。

温时酌对段承渊的信息素产生了依赖性。

除非去医院进行信息素清除,否则温时酌这辈子都没办法接受别的alpha的信息素,

段承巷大可以把温时酌送去医院用特制的抑制剂熬过这几天,等他清醒之后再商量信息素清除的事情。

但信息素清除对oga的身体伤害很大,还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所以

“我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