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下药这种没品的事情,我可不会干。”

段承渊把其中的一杯推到温时酌面前,挑了挑眉。

“我也没有在担心你给我下药。”

温时酌淡淡道

“你想和我谈些什么呢?”

不明白段承渊这么个有权有势的黑老大为什么抓着自己不放,温时酌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段承渊没有正面回应他的问题,反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温时酌唇上还未愈合的伤口,眼神一暗,质问。

“嘴怎么回事?”

温时酌没想到段承渊能在大庭广众下说出这话,猝不及防地闹了个红脸。

握着杯柄的手攥紧,忍下了把咖啡泼到这流氓脸上的心思。

“我自己咬的。”

害怕段承渊这脸皮厚的接着说下去,温时酌只能敷衍解释。

只是这话太没说服力,骗傻子估计都没人信。

“段承巷去找你了,是吧?”

段老大显然也不是傻子。

“没有。”

温时酌咬死不承认。

段承渊哼笑一声,认定了自己的猜想。

温时酌自然是不怕的,抿了在自面前的咖啡

齁甜。

不动声色地放下杯子后,温时酌表现出不明所以地态度,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要是没什么别的话想说的话,我就先走了。”

“辞职的事情也麻烦你同意一下。”

段承渊摊手,

“我不同意,我们帮派好不容易找到个医生,现在你走的,我那群三天两头受伤的小弟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