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现,摆明了要耍无赖。
“段先生给出这样的待遇,应该不愁找到新的医生吧。”
段承渊点点头,
“我确实不愁,但重新找医生还要浪费时间,这段中空期怎么办?难道要让我的人受伤了等死吗?”
当初,温时酌也是签了合同的,至少要工作满一年才能提出辞职。
现在还不到两个月,要是段承渊追究起来,他还要承担很大一笔违约金。
不至于把他家的家底掏空,但那数额也足够让普通人元气大伤了。
“那你想怎么解决?违约金我会想办法的。”
温时酌还是不想赚这个钱。
再不赶紧解决自己的事,以后恐怕会成大麻烦。
“我不想怎么解决,你接着工作,工资照开,公事公办,又或者”
段承渊话只说了一半。
“或者什么?”
等温时酌问他的时候,段承渊才不慌不忙地补上了后半句,
“或者你给我当伴侣,毕竟按照现在的法律,我有必要对你负责。”
“不可能,我不会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更不会因为和谁发生了关系而把我的人生搭进去。”
在这个以alpha为高位的世界里,oga仿佛自动被分配到了附属的地位。
通常只要发生关系后,oga仅剩的选择就是和那个alpha在一起。
不喜欢三个字,戳了下段老大的心窝,刺刺的疼。
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完美的人,但起码各方面的条件都不算差吧。
为什么到这人嘴里就成了哪哪不行的样子。
段承渊靠在软沙发背上,嫌弃地把咖啡推到一边。用勺子胡乱搅了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