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呢?”

傅谦澜盯着从床头拖到地上的那条锁链,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易珏还沉浸在如浪潮般将他包裹控制的悔恨中,完全听不进去旁人说的话。

“我他妈问你钥匙呢?给他解开!都这样了你还不愿意放过他吗?”

傅谦澜直接把失魂落魄的易珏从地上拽了起来,没了自己往日的淡定自持。

易珏从口袋里掏出锁链的钥匙,被抱着尸体的余泽抢走。

困了温时酌许久的链条终于解开,只是代价惨重,重到可以让他压上生命。

“他和我说过,万一哪天他出事了,要和他妈妈葬在一起。”

余泽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浑身是血的人儿身上,弯腰把人抱起。

黑色外套就算透了血也看不清楚,温时酌被裹在宽大的外套里。

要不是那过于惨白没有血色的脸,以及冰冷的体温,余泽还真以为这人只是在自己怀里睡着了。

他是三个人中离幸福最近的那个,温时酌都已经答应和他在一起了。

结果转眼一切都成了泡影。

“易珏小酌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傅谦澜看着跪在地上的易珏,眼中情绪复杂。

事情发生到这种程度,把责任推到易珏一个人身上也挺可笑的。

除了让他自己心里好受点,也没有什么别的用处的。

毕竟自己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易珏像是被这句话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瘫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余泽抱着温时酌,一步一步缓慢地朝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易珏的心上。

“都说了让你和我离开,你不听,非要留在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