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谦澜心里清楚的很,但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打了120,握着手机的手都是抖得不行,极力保持清醒和接线员说明情况。

门只开了一半,被推倒在地的易珏,连滚带爬地冲了进去。

靠在门后的人安静地闭着眼睛,手腕上的那块布料已经湿透。

易珏腿一软跪了下来,哆嗦着伸手,没有探到呼吸。

“小酌”

巨大的悲痛翻涌上心口,余泽突然想到了那两下被他们忽视掉的敲门声。

要是当初他选择先出查看温时酌的情况,是不是还能来得及把他救回来。

傅谦澜攥着的手机从掌心滑落,掉在地上摔裂了屏幕。

现在叫救护车还有什么意义呢?

他都感受不到这人的体温了。

空间不大的卧室入眼全是血红。

从床上一直蔓延到门口。

易珏在抬头看到门板上抓挠的痕迹和门把上的血手印后,彻底崩溃了。

门是他锁上的

门是他锁上的

他只是担心温时酌开门看到他们在打架后会害怕。

他没想过会害死温时酌的。

温时酌肯定后悔了,想求救。

他说不了话,身上又有锁链,拼尽全力发出的声音,也被闹得不可开交的三人忽视。

用来割腕的碎瓷片还捏在温时酌的手里,易珏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今天上午打碎的那个碗留下的瓷片。

温时酌把它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