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时酌很快就说清了原因。
【有个认识的阿姨生病了,周末我要去看看他。】
傅谦澜表示理解,只叮嘱了句让他注意安全,下周重新安排也可以。
温时酌退出后点开和余泽的聊天框。
余泽几分钟前给发消息说他母亲病重,可能熬不过这个月,想在周末的时候带温时酌过去看看。
记忆里余泽的母亲是个很温柔的女人。
有时候原安宁忙着工作回不来的时候,她就会旁放学的温时酌先到他家里去,做饭都会顺带着多上他的一份。
只是这么多年没见,再次听余泽提到他母亲的时候就已经病重了。
【这周我和你一起去看阿姨,她是个很好的人,一定会平安熬过这个月的。】
现在见不到人,温时酌只能隔着手机屏幕安慰余泽。
余泽比平时沉默了很多,但还是很快就回了消息。
【小酌不用担心,我都知道,我妈生病好多年了,我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生死有命,温时酌安慰了余泽两句后放下手机。
耽搁的时间太久了,要是再不把头发擦干去找易珏,这人肯定就要自己找过来了。
温时酌出去之前还专门换掉了身上的浴袍,穿了一套长袖长裤的薄睡衣,顺带着把扣子扣到了最上面。
易珏技术太烂,明天早上还要起来上学,所以他暂时不想再擦枪走火一次。
“咚咚咚”
卧室的房门敲响,在听到那声进来后,温时酌推开了门。
“我还以为你临时反悔,不来了。”
温时酌走进卧室却没看到易珏的身影,刚准备以此当借口溜走的时候,幽幽的声音从阳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