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只是单纯让你陪我睡一张床而已。”
被倒打一耙的温时酌脸都涨红了,易珏双手环胸好笑地瞧着他。
半晌,温时酌才点点头,两人的交易就算这么定下了。
“以后少想那些不健康的东西,谁把你教成这样的?”
温时酌都快钻进地缝里装鸵鸟了,易珏还不愿意放过他,坐在他旁边,拉过他的手捏玩,揶揄道。
【你不要胡说八道。】
温时酌甩开易珏的手,那人又重新拉过来。
反反复复几次,温时酌也没了和他争执的心思,索性抛弃自己一只手给易珏当玩具。
另一只手照常打字聊天,刚才他和易珏闹了这么久,傅谦澜已经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了。
温时酌避开易珏的视线快速回完了消息。
转头就看到这人死死地盯着已经息屏的手机?
一想到今天晚上还要去易珏卧室睡觉,温时酌就觉得头疼。
莫名有种自投罗网的危机感。
和温时酌的卧室不同,易珏的卧室是按照他想要的风格装修的。
而温时酌那间只是当初别墅里多出来的房间,他随便挑了一个住下。
【傅谦澜,这周我就先不去了,从下周开始吧。】
温时酌看着手机上刚跳出来的消息,边擦头发边给傅谦澜发消息。
【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下午的时候才说定这周让温时酌先来公司看看适应两天。
现在温时酌就发消息说来不了。
傅谦澜的第一反应是易珏在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