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只顾着生闷气,完全没注意到易珏对他动手动脚的那些小心思,自然也没想着去抵触。

等温时酌上楼后,易珏才恢复了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嚣张作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傅谦澜打电话炫耀。

“哎呦,真是多谢你照顾了我们家温时酌这么久,傅大少爷想要什么报酬尽管开口。”

易珏这话,炫耀的语气都快顺着手机屏幕冒出来了,生怕傅谦澜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得意。

“报酬我不要了,你把人重新送回来就行,毕竟一言不发上门找人的强盗行径,也只有你这种人做得出来了。”

傅谦澜本来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在看到电话是易珏打来的时候就想直接挂掉。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从易珏嘴里说出来的,也不会是什么好话。

但奈何傅谦澜又觉得易珏说的话应该和温时酌有关,最后还是决定接了。

刚接通,就听到易珏洋洋得意地炫耀,傅谦澜都能幻视出来他小人得志的表情。

“你想得挺美,什么叫强盗,温时酌和你总共才认识了几天,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能不能离他远点?”

易珏从小就看不惯样样压自己一头的傅谦澜,现在好不容易自己占了上风,当然要舞到他面前了。

“难不成你还能让温时酌以后不和我接触?承认吧易珏,温时酌已经脱离你的控制了不是吗?”

“他现在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是任何人的附庸。”

从易珏威胁他离温时酌远点的时候,傅谦澜就看出了被他隐藏起来的不自信。

要是放在之前,易珏还拿温时酌当所有物的时候,他根本不屑做出这种威胁情敌的幼稚事情。

“靠,关你屁事,反正人现在在我这里,你看不着也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