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我想你既然都敢拿花瓶砸我了,那肯定不会想不开,一定是跑掉了。”

话怎么这么多?再也说不完了。

温时酌听不下去,用另一只手抓住易珏的头发没用力地往上拉了拉。

等易珏把视线移向他,他才缓缓开口,

【你头发扎到我了。】

易珏看向他的颈侧,冷白的皮肤上果然浮现出了一圈淡红。

“你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养大的,怎么这么娇贵?一身豆腐皮肉,稍微碰下就红。”

易珏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温时酌皮肤敏感,但就是想拿这话调侃,热衷于看他恼羞成怒的样子。

就算收敛了本性,易珏骨子里的恶劣程度依旧不减,只是没了当初那种恶意,变成了调弄意味的玩笑。

【你是有钱人家长大的行了吗?】

温时酌不满地反驳,反而让易珏达到了目的,笑得开心。

“以后让你当少爷行不行,温小少爷?”

温时酌知道易珏在拿自己取乐,直接站起来,甩开他的手就往楼梯边走,临走前还克制住了踩易珏一脚的想法。

现在易珏和之前相比,更欠揍了。

易珏目送着温时酌上楼,慢慢收回眼底的笑意。

虽然刚才温时酌决定要留下了,但易珏还是能感受到他对自己在细微之处上的抗拒。

于是易珏才想到用这种方法让温时酌慢慢适应和自己接触,看来确实挺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