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最大的加害者。

易珏颓废地坐在沙发上,头上还裹着纱布,看上去很是狼狈。

他把余泽的手机号从黑名单里拉出来,按下拨通键。

铃声响了两声后就被接听,余泽大概也想不到易珏有什么事会给他打电话,不冷不热地说了句,

“有事?”

易珏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温时酌既然这么喜欢余泽的话,肯定会去找他的。

“温时酌不见了,他联系过你吗?”

余泽原本满不在意的态度在听到这话后也变了,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把他怎么了?”

既然余泽这样说,那么温时酌肯定没有去找过他。

易珏的希望落空,但现在也只有余泽能联系上温时酌,他只能颓然开口,

“你回来别墅一趟吧温时酌不见了。”

电话那头是一声刺耳的椅子拖拽声,余泽起身的同时挂断了电话。

现在不是和易珏吵架的时候,什么账都得等找到温时酌之后在清算。

电话挂断后,易珏看着自己发出消息前那个扎眼的红色感叹号,一口闷气郁结在心。

看来温时酌是打定主意要离开,不然也不会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从公司到别墅半个小时的车程被余泽压缩到二十分钟。

在走进别墅看到易珏后,余泽强忍着揍他一顿的想法,沉声开口,

“你做了什么?小酌他人呢?”

找不到人,易珏也烦躁了起来,直接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