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易珏在卧室里翻了半天,终于确定温时酌的身份证件已经全都被他拿走了。

别墅里没有了那个会跟在他身后的小哑巴。

“艹”

易珏想到用手机联系温时酌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已经被拉黑了。

微信,短信,电话无一幸免。

易珏这才后知后觉地产生了悔意,昨天他实在是太生气了。

在看到余泽和温时酌接吻的时候,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为了不做出伤人的事情,易珏只能选择飙车出去喝酒。

酒精放大了他心中的渴望,又或者说易珏根本没想过抵抗诱惑,放纵自己回到别墅,进了温时酌的卧室。

后脑的伤口又开始疼了,温时酌昨晚下手挺重,花瓶的碎片都溅了满床。

不知道有没有伤到温时酌,易珏捏了捏抽疼的眉心,他的印象里昨晚是见了血的。

只是温时酌不能说话,就连推拒都没什么力气,只知道哭。

易珏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响起,他却连脸色都没变。

现在不是回忆昨天晚上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先找到温时酌。

他都成了那个样子,大晚上的从别墅出来,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会不会出事?

已经处理好的伤口疼得厉害,这种时候易珏也顾不上什么对余泽的芥蒂了。

他得赶紧把温时酌找回来。

他的小哑巴在外面会受欺负的。

易珏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想过温时酌所受的欺负有大半都是拜他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