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温时酌抱着地毯下楼准备扔掉的时候,余泽也恰好开门从卧室里走出来,见他这副费力样,直接伸手接过。
“我来拿吧。”
温时酌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余泽这个病号,冲着他露出浅淡的笑容。
折好的地毯被余泽毫不费力地抓着边角拎起,甚至还能空出一只手揉揉温时酌的头发,关切道,
“昨天晚上吓到你了吧。”
自己也真是糊涂了,竟然会选择跑到温时酌的卧室里,本来他胆子就小,开灯看见有人倒在地上肯定会害怕。
温时酌当初开灯的时候,确实被惊到了,但也没到余泽想象的那么程度。
但该演的戏还是要演下去的,温时酌轻轻点头,关心地上下打量着余泽,像是在确定他身上的伤口有没有好一点。
“不用担心,我的伤没问题,小酌处理的很及时。”
余泽黑眸里全是笑意,眼底倒映出温时酌小小的影子。
【我只是简单处理了下,你要去医院看医生的。】
听到余泽这么说,温时酌着急地打着手势,就自己那拙劣的包扎方法根本拿不出手,余泽还是应该老实去看医生才对。
“都是小伤,没必要看医生,过两天就好了。”
余泽看出温时酌的担忧,笑着安抚。
地毯已经被他拿出去丢掉,两人坐在饭桌旁吃早餐。
余泽没有追问温时酌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在卧室。
温时酌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有点自己的私人空间很正常。
平日里要不是易珏脾气太过暴躁又对温时酌占有欲极强,余泽也想带他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