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温时酌就上床睡觉了。

希望余泽识时务点,醒来之后不要问他为什么还在地上。

问就是没有力气拖不动这大高个。

一晚上都没闲下来,温时酌也确实困了,扯过被子半蒙着头就睡着了。

余泽缓缓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摸索,身上薄被丝滑柔软的触感让他恢复了几分清醒的意识。

他记得他应该是跑到温时酌的卧室了。

余泽坐起身,被子被他随手扔在一边,然后就觉得身上凉嗖嗖的。

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只披了个西服外套,就连扣子都系得歪七扭八的。

看着自己被丢在一旁的衬衫,余泽叹了口气,转而看向还在床上睡觉的温时酌,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自己身上的伤口都已经被处理好了,至于为什么躺在地上,肯定是因为酌酌没力气把自己拖上床。

甚至都不用温时酌解释,余泽刚清醒过来就开始自我催眠,毕竟在他心里温时酌做什么都是对的。

余泽走过去,捉住温时酌的手腕,把他垂在床边的手放回被子里。

拿好自己的衣服后,余泽悄无声息地离开回自己的卧室了。

动作很轻,完全没有惊扰已经睡熟的人。

等温时酌早上睡够起来的时候,才发现昨天晚上还躺在地上的人早就不见了,只给他留下了张沾了血的地毯。

这么不自觉,不知道把地毯拿出去扔掉吗?

温时酌认命地下床,把地毯拆下来,沾了血的东西不快点扔掉,整个房间都会有股消不掉的血腥味。

余泽还真是会给他找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