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只要在那个时候找过去,就一定能堵到他。

前提是,温时酌能避开易珏。

要是让易珏看到两个人混在一起,他发起疯来堪比十条疯狗追着你咬。

不给你半点喘气的机会。

好在这件事也没让温时酌费心思,易珏使唤余泽收拾那几个人的消息还是传到了易建峰的耳朵里。

生气的一个电话打过来,让易珏晚上滚去公司见他。

易珏自然不会让温时酌跟着他一起去。

易建峰本来就看不惯温时酌,把他带过去只会让他受委屈。

易珏给温时酌发消息告诉他晚上自己有事。

温时酌看见手机上的消息通知,转笔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

钢琴悠扬的声音透过琴房的玻璃窗传出,温时酌没有选择贸然敲门。

只是站在窗边斜侧借助墙的遮挡听傅谦澜的演奏。

不得不说,傅谦澜还是挺有天赋的,弹的曲子难度极高,温时酌站在外面听他弹完一首下来,也没怎么出过错。

够流畅,有技巧,但没有感情,仿佛坐在钢琴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演奏机器。

感情这东西听起来也玄乎。

温时酌还当富二代的时候也学过弹钢琴,他的老师是一个并不出名的钢琴家。

不出名不是因为他弹得不好,而是因为他过于疯魔痴迷的精神状况并不适合登上舞台演奏。

那人对钢琴的热爱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为了不离开自己的钢琴,晚上都是打地铺睡在琴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