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珏从联系人里找出了个没备注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易珏吊儿郎当地开口。
“余泽,去给我收拾几个人。”
余泽自然懒得搭理他,冷声拒绝,
“不去,我听命于易总,你要做的事我不会掺和。”
易珏自然知道怎么让余泽替他办事,语调散漫道,
“那我要是告诉你说这几个人今天晚上差点把温时酌强了,你去还是不去?”
余泽罕见地沉默了一瞬,半晌,出声回话,
“说名字。”
报上那几个人的名字后,易珏心安理得地挂断了电话。
那保镖既然这么喜欢温时酌的话,拿他当枪使也未何不可,不是吗?
用完了再想办法除掉就好了。
反正也不过是易建峰的走狗罢了。
“妈的,今天真晦气。”
红毛醉醺醺地从酒吧走出来,他伤的不算重,没过多久就止血了。
出去找人的时候温时酌早就已经不在了,连带着易珏也一块离开了。
红毛自然不敢惹易珏的麻烦,只能咽下这口气,回去喝闷酒喝到大醉。
喝成这个样子,红毛自然不能开车,只能一边往地下停车场走,一边找代驾。
还没走过去,就看到自己车边站了个人。
他眼睛混浊看不清东西,只能勉强辨认出来那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
“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