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等车停稳后,才慢吞吞地去开车门。
易珏比他先一步下车,就守在副驾前,等他开了门,就拎着他的衣领往别墅里走。
反手摔上车门,发出巨响。
温时酌身上洒的酒被风一吹全干了,但他还是受了凉,小声咳嗽。
易珏也没管他,直接把人带回自己房间扔在床上。
温时酌从刚才就一直晕晕的,被人扔到床上再叹气,更觉得头昏脑涨。
只要碰上易珏,就没什么好事。
温时酌低头掩唇咳嗽了两声,捏了捏抽疼的眉心。
“说吧,你和傅谦澜怎么回事?”
易珏心里有了猜想,但刚才两人亲密的场面仍然像根刺似的扎在他心上,不问清楚怎么都不痛快。
温时酌自然不会把自己和傅谦澜认识的经历告诉易珏,只是避重就轻的描述这刚才发生的事情。
【你的朋友想让我喝酒,脱我衣服我用酒瓶砸了他,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好吗?】
温时酌半真半假地描述,反正他已经让000黑了监控。
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摆在绝对的受害者位置上。
比划完包厢里发生的事情后,温时酌抬眼观察着易珏的反应。
易珏黑着脸,垂在身侧的手握得很紧,指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看上去已经信了七八分。
红毛那群人什么货色他也清楚,但易珏自信地以为,温时酌是他的人,他们不敢对温时酌下手。
所以那时易珏才敢这么放心地去接那个电话。
但事实狠狠打了他的脸。
他离开后
甚至可能他还在包厢的时候,那群人就对温时酌起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