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珏上了楼后也没有去处理伤口,直接进浴室冲了个澡。

伤口泡了水之后虽然血色已经被冲掉,但泛白的边缘依稀还可以看见洇出的血丝。

易建联下手很重,像是完全没有把易珏当自己亲生儿子那样。

易珏也不在乎,草草地用毛巾擦了头发后,就把伤口落在那里不管了,仿佛全然感受不到疼痛。

敲门声响起,易珏拧眉,不耐烦地说了声“进”。

谁这么没有眼色?这种时候跑过来打扰他。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有光顺着缝隙扩散。

温时酌就这样抱着医药箱站在门口,睡袍用系带缠在腰间,赤着两条白的晃眼的细腿。

“你来干什么?”

易珏从温时酌怀里医药箱猜出他过来的目的,但还是故意问道。

【你和易总吵架了,我听到】

温时酌向前走了两步,小心翼翼地抬眸,他手里拿着东西,只能让易珏看他的口型。

是他害得易珏受伤。

易珏要是迁怒自己的话,也是正常的。

“和你没有关系,不要自作多情。”

易珏侧身让温时酌进了卧室。

温时酌沉默点头,刚才还亮晶晶的眼瞳骤然暗了下来。

易珏坐在床边,微微抬头让温时酌给他处理伤口。

伤处看着吓人,其实也只是皮肉伤,消毒包扎后就没什么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