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珏绕过沙发走向楼梯,在路过余泽身边时轻声嘲讽,

“窝囊废。”

余泽偏头看他,易珏却直接上楼了。

“真是一场闹剧。”

温时酌坐在卧室的窗台上,面前投影着楼下发生的事情。

吵闹的声音已经消失,前院隐隐响起了汽车启动的引擎轰鸣。

看来易建峰已经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气走了。

卧室的窗户半开着,晚风透过缝隙吹来撩起纱帘。

薄纱纠缠着裹在温时酌的身上描摹出身形的轮廓,圣洁的白色更是衬得他如月芒下的一座玉雕。

“宿主,易珏这样替你撑腰,你不该觉得高兴吗?”

000不合时宜地冒头,它的数据库显示人类是很容易被感动的情感动物。

但这条数据似乎对它的宿主不太适用。

“我为什么要高兴?易珏只是把我当成反抗自己父亲的工具罢了,他被忽略惯了,就会想方设法的叛逆惹麻烦来吸引注意。”

温时酌只穿了件短款浴袍,下半身什么没穿,皙白修长的腿散漫地交叠在一起轻晃。

“而我也不过是易珏制造的一种麻烦罢了。从好感度就能看出来,他对我没什么感情。你真是个垃圾系统。”

温时酌最后也没忘记攻击一下000。

系统的电子脑仁显然不足以让它理解这种复杂的事情,只能灰溜溜地下线了。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温时酌从窗台下来,在床头的抽屉里翻出医药箱,犹豫了瞬,又顺手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

既然要刷易珏的好感度,那现在就是过去上药送温暖的好时机了。

温时酌半垂着鸦黑的睫羽,盖住了眸底斑驳浅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