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染无法得出答案。
不会的,他不会知道,因为从最开始,连租下这栋院子都已经成为了冥冥之中的一环。
他合上合同,塞进抽屉深处。
祁染最初说要歇两天,但谢华和杜若一连等了四五天都没见到他,谢华都琢磨着要不要上门逮人了,祁染终于来了。
只是一看见他踏入档案室,谢华和杜若都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
祁染的那头长发不见了,又剪成了清爽又简单的短发,配着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仿佛从前那个长发的祁染只是他们的错觉。
杜若小声问,“师哥,你头发剪啦?”
“嗯。”祁染冲她笑了一下,“早就该剪了,感觉还是原来的发型比较适合我。”
杜若和谢华对视一眼,没说话。
其实她觉得之前的长发反而更适合祁染,至少她当时一看见,完全不会觉得奇怪,仿佛祁染从始至终就应该是那个模样。
谢华欲言又止,但看见祁染笑意平常地坐下,没再说什么。
“这阵子堆的资料不少吧,我理理。”祁染声音听起来很轻松,收拾了下桌面,开始埋头书案。
谢华又瞄了杜若一眼。
日光转瞬而逝,学生们零零散散都走了,谢华拎着包下意识想关灯,一转眼看见祁染还在细致地整理着笔记。
冰凉的白炽光落在他身上,只是一个晃眼,谢华不知为什么,觉得自己仿佛看见了一个长发青袍的年轻书生,一点一点地翻着手里的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