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染又换上了沄台之上曾经穿过的侍童装束,身上金线绣着的是和知雨一模一样的鹤纹。
不同的是,这次知雨同样为他准备了一枚面具,让他与国师一样遮面入宫。
祁染很老实地戴上了,“倒是没听说侍童也不能露脸。”
“侍童可以。”知雨老神在在道:“阿染不行。万一被人看上了,我可怎么办?”祁染被说的大窘。
至宫中,祁染才发现侍童虽可以随行,却不能入宴席。
早有宫使将他引至一处小殿,膳食布置得繁复,挑不出一丝毛病。祁染最初还有些不安,宫使一句“女官特意吩咐”,他才放松了一点,心里感激白茵。
宫使走后,殿中虽有其他宫婢,但都安静不语。祁染并没有什么胃口吃东西,只是囫囵尝了一下,便挂着心在殿中坐着。
女官女官
祁染忽然灵光一闪。
从前他看过,后来杜若给他讲的那段资料,不正是出自宫中女官之手么?
他的心一下子狂跳起来,虽说宫中女官绝不止白茵一人,但有这般文采,又时常爱著笔墨者,除了石丈人真身白茵还能是谁?
祁染强压下心中焦虑,快速开始回忆最初在女官手记中看到过的记述。
白茵用女官身份写下的随记和石丈人身份的很不同,少了几分调侃,要更正式些。
他记得那是很短很短的一句话,他就是因为那一句才开始觉得或许西乾曾经有过这么一个和闻珧交往亲密,却没有留下记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