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阁道:“先生忙忘了,下回一定记着,去玩吧啊,顺便跟北坊说一声。”
西廊带着稍许失落走了,东阁嘀咕道:“这么大了,还爱吃甜的呢。”
祁染心里沉得慌,“是我不好,不该忘的。”
东阁摆摆手,“又不是什么大事,先生何必这么愧疚,倒显得是我们不懂事了。下回给他多带些也就是了。”
祁染勉强点点头,“亭主公务想是快忙完了。”
他原本是要跟着知雨一块儿去书房的,恰好东阁来访,他便留下来陪东阁。算算时间,按知雨的习惯,现在也差不多了。
东阁又磕起了瓜子,“应该是,不过今天要入宫夜宴,只怕还——”
她话说到一半,就看见祁染霍地一下惶急站起,震得她瓜子从手里掉落,“——还有得忙呢先生?”
祁染察觉自己失态,但心中焦躁难安,“我能去吗?”
“以前倒也没见你对官中这么感兴趣。”东阁扬眉,“应当是可以的吧?去夜宴的不是‘南亭’,是‘国师’,带个侍童随行想来也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那我去问问他。”祁染一溜烟地跑了。
知雨正与老郭议事,见到祁染后快步前来,给他拢了件外披,“怎么了?”
祁染喘了口气才出声,“你要进宫吗,带我一起。”
知雨含笑道:“你若想去,那便一起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