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哥也太好吃了。”杜若偷笑,抱了一沓资料过来,“师哥,你这阵儿没来,我给你预告一下,有大进展!惊喜吧?”
祁染正心不在焉地往窗外看。
他们研究室兼档案室的窗外,就是s大知名的情人路。夏天的时候会开遍紫藤,但现在是秋天,外面是四季常青的一些植物,乍一眼看过去,仿佛仍旧停留在欣然春日。
知雨就站在一丛灌木旁,正伸手捏着一片树叶打量着。
刚下过雨,天气不算十分明朗,衬着森森绿意,给玻璃窗蒙上一层淡淡树影。
祁染又想起研一的那个春天,宋导在台上讲着闻珧生平。而如今,那个只会出现在书本中的人物就立于窗外。
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那个春日,只是不同的是那时他只能听着导师的声音,而如今,他能直接看到那个曾经在历史上似是而非的人影,如此清晰,近在眼前。
“什么大进展?”他边看,边问杜若。
杜若的声音漂浮在耳边,就像当时那个春天宋导有条不紊的讲解。
“之前闻珧不是一直没有确切生卒年吗,这次出了一册很偏门的古籍,是以前咱们研读过的那个西乾女官的手记,上面虽然还是没说闻珧出生日期,但卒年有了!”
窗外的知雨似乎察觉到了祁染的目光,望了过来,在春日一般的绿意里对他隔窗微笑。
“在西乾三百一十五年末,二十六岁那年逝世的!”
第67章
“师哥,师哥?”杜若见面前祁染一直不出声,心里有些疑惑,但抵挡不住兴奋,继续说了下去,“难怪记述这么少,原来是青年离世,的确留不下来什么啊。”
祁染的眼睛干得厉害。